貓貓頭
吃過藥,趙宛媞便開始昏沉。
其實,她的底子算不得差,否則不能從汴京熬到涼陘,主要是因為盲婆加了些安神的藥在其中,免得她憂慮勞神,傷及根本。
完顏什古把收起的帳子重新搭起來,鋪好氈墊,置下簡易的木床,怕小雌兔冷,額外多添兩層軟絮,再是羊羔毯,保暖防寒。
半個多時辰,她鉆出帳,來溫池邊看趙宛媞的情況,不想她躺在鋪狐裘的青石板上,枕著小臂側臥,腰腹隨意搭蓋她給的小毯,已酣然入睡。
“......”
明明讓她在池子里泡的!這樣藥X如何發揮?
完顏什古擰眉,山林野泉,天地為被,她倒是不怕再著涼,對不聽話的小雌兔非常不滿,趕緊去拿披風,想再給蓋暖和些,躡手躡腳走到近前,忽然愣住。
地熱涌出泉水聚成溫池,常年白霧縈繞,此番日光正盛,燦燦金芒灑落林間,撞進蒸騰的霧氣里,淡了顏sE,化去刺目,變得柔軟輕和,像織nV紡就的天紗。
似幻似真,縹縹緲緲,被誰拈起蓋在趙宛媞的身上。
她睡得酣熟,一只手臂完全露在上面,搭著小毯擱在腰間,白膩的肌理在柔滑的光里透著瑩瑩亮澤,冰肌如玉,奇異的不見一滴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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