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嫌她產后小腹尚有松弛。
不覺涌起許多念頭,一根根纏繞交織,裹作亂麻,分不出究竟是算計還是感激,朱璉一時呆住,任由盈歌的手在她柔軟的腹部來回撫m0,最后挑開肚兜,直接摁在她的小腹上。
“這里,疼嗎?”
等手暖了才伸進去m0她的小腹,掌心觸碰到大片的細膩,微微有點兒松墜感,盈歌卻并不在意,甚至帶著圣潔的仰慕,很小心地把手捂在朱璉的小腹上。
似有似無,將將萌芽的戀慕里夾雜著對長姐的敬Ai,朱璉給她的感受很特殊,既像歌謠里傳頌的nV神一樣不可褻瀆,又像深夜悄然潛入房中的妖JiNg一般魅惑風情。
竟然想入非非,盈歌趕緊咬了一下舌尖,把散走的注意拉回。
“疼嗎?”
執著地問她,朱璉回神,一抬眼對上盈歌淺灰sE的眸,心頭不禁一顫,卻也忍不住腹誹:手還在人家衣裳里m0著,怎么眼神這么無辜?清澈得像是湖水。
懷疑她沒有,可一瞥眼看見盈歌紅透的耳垂,簡直是整個耳朵都抹了胭脂。
和穿著染血盔甲的兇煞外表大相徑庭,朱璉發現盈歌非常青澀,應該不止是沒嫁過人,怕是情Ai都沒接觸過,純白如紙,心思都擺出來,一眼就敲得穿。
她對她的懼怕早消失無蹤,不免就想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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