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雞巴在再次踏訪宮口,緊窄的逼穴溫順地承受著,仿佛是為這根兒猙獰的硬物量身定做的溫暖居所。
宋玉致操得慢吞吞的。
莖身全部深埋其中,一次又一次地頂著敏感的宮口碾磨。
林聲被生生撐出了含哭腔的悶哼,溢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哼叫,光裸的脊背都是情潮的淡淡緋色,他酸澀的眼眶又蓄積了淚水,止不住地順著漂亮的臉頰流。
明天眼睛肯定要腫了,幸好是周末。
林聲渾渾噩噩想著。
這一個下午他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又被強橫刺激得失禁了一回,身體正是最為敏感而又不耐受的時段,性器在軟爛的濕穴中毫不留情反復鞭撻,濕黏的淫水令林聲剛剛釋放過的半軟性器在進出中又挺立起來,再也抑制不住沙啞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宋玉致不過又深入肏干了百十來下,林聲就腿根不停打顫,又被操到一次小高潮。
高昂的性器已經無法射出精水,流淌出一些透明的黏液,連續多次的高潮已經讓他陷入了長久的失神。
可惜宋玉致要他陪個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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