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彧行被重重撞進宮腔,一下子發(fā)出高昂的呻吟,帶著曖昧纏綿的尾音。
宋玉致聽得耳熱,輕輕笑了一下,細膩如綢的手指撫摸著幾乎被撐到透明的逼口,掐著早已高高腫起的蒂珠摳挖,“怕什么?聽說你家老不死的最近在私下給你物色聯(lián)姻對象,到時候你怎么藏你這口騷逼的秘密?讓老公操進去……”又是重重一頂,又是全根沒入,“……呼,老公最近多操你幾次、操,夾得這么緊,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把你操到懷孕,到時候你直接告訴你爸去父留子……”
“好……”蔣彧行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下來,根本不顧及這話有多荒唐,滿腦子都是宋玉致這段時間會經(jīng)常操自己。
隨手將微微濕潤的碎發(fā)撥至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宋玉致俯身下去,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傾注在蠻橫的操干中,兩具肉體交疊在一起,蔣彧行兩條白皙的長腿在空氣中顫抖,水漬聲和皮肉拍打聲混合在一起,簡直淫亂到不行。
用正入的姿勢,蔣彧行能清楚地看見猙獰的雞巴在自己的逼穴中深入淺出。
雙腿之間扯出曖昧的水痕,兩人的小腹都一片膩滑,每一次的抽插都刮帶出大片的腥甜淫水。
“……嗯啊……好舒服、老公……摸摸哥哥的陰蒂……再摸摸……”
指腹繞著敏感無比的蒂珠逡巡揉搓,毫無規(guī)律地或摳挖、或打轉(zhuǎn)兒,觸電般的感覺讓蔣彧行本能地放縱呻吟,酸酸脹脹的酥麻感使他抬高了要迎接宋玉致的操干。
大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逼口一瞬間條件反射性地噴出一股熱流,輕而易舉就被玩到了潮噴。
宋玉致也被胯下這毫不遮掩的放肆呻吟引發(fā)了性欲,他今天非比尋常的興奮,沾了滿手的淫水,喘著粗氣把不停抽搐的蒂珠揉搓得愈發(fā)腫脹,“哥哥的騷逼不停在噴水,被我操有這么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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