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野。”
宋玉致喊住了他,笑得純情而又殘忍,“聽說你們實驗室關于最近出了很不錯的成果,而你是導師的得意門生……年初宋氏企業帶頭牽線,給學校提供了一批資金用于實驗項目,你猜猜這個‘宋’是哪個‘宋’?只要你敢走出這道門,十分鐘后你就能收到被撤資的噩耗。”
何野就這樣因為一句話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宋玉致對于何野的知情識趣很滿意。
他又內射了蔣彧行一次,終于結束了自己荒唐的行徑,宋玉致的心情相當不錯,點了支事后煙,咬著煙將性器塞回褲襠里,提起內褲拉好褲鏈,又變回了來時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蔣彧行已經很疲憊,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愿動彈,“你要走了?你之前答應的事……”他瞇著眼睛問拔吊無情的男人。
宋玉致吻了吻蔣彧行的嘴唇,告訴他休息好就簡單收拾下衣物住進自己學校A區附近的房子里,最近注意好飲食和休息,為備孕做準備……之后宋玉致想了想,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大概是兩家生意上的往來,何野聽不懂,只能難堪地矗立在宿舍內。
他們旁若無人地親昵。
被擱置的何野卻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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