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好假的秦燃氣定神閑看許菲磨蹭,沒關(guān)系,他今天有的是時間,想什么時候去單位就什么時候去,別想著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
終于,許菲無奈地坐到餐桌前,秦燃又把蛋給熱了熱。
“你夠狠。”,她拿起面包往嘴里塞。本來以為論工作的自由度她們這個行業(yè)已經(jīng)很牛了,沒想到秦燃這邊也不遑多讓。
從沙發(fā)旁邊拿起那沓照片放桌上,“我也不算欺負你,昨天那個酒是你自己喝的。總不能再說是我太Y險。而且這次我沒錄音,你要是不記得你說了什么我可以復(fù)述。”
許-喝酒就斷片-菲實在是想不起來說了啥,“要不你還是復(fù)述一遍吧。”
“行,昨晚我回到家的時候你已經(jīng)g掉了六瓶酒,哭著指著這張照片——”,他拿出了印度選美冠軍合照,“你說她好看,緊接著就說要搬出去,我問你為什么,你說——”
秦燃捏著嗓子,學(xué)著許菲的腔調(diào),“因為喜歡呀。”
許菲,“……==,我一定不是這樣說的!不管,反正沒錄音我就不認(rèn)。”
“呵,我緊接著問你喜歡誰說清楚,你說——”
“好了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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