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不是為好看衣服動搖,單純不想思考每天吃穿用度。當我還是的人的時候常常因為吃什么感到焦慮,穿搭也就隨手往衣柜掏,常被嘲諷牡丹至死。現在當史萊姆省下衣服前,穿搭還是得考慮,相當頭疼。
在瑪蒂爾達被逼離開前,我無數次因為衣服難穿后悔。無法想象貴族女性們怎么塞得進去,要我不是史萊姆這會兒肋骨都得斷掉兩根,內臟都要變形。
穿上精致新衣首日,采訪中被提到的另外兩位當事人找上了我。
先來的是奧索卡,作為貴族小孩他消息靈通理所應當。但他并沒有直接找我對峙,只是惡狠狠瞪了我一眼,又飛快離開,好像再挑釁個眼神我真會把他的眼睛挖下來。鑒于實在幼稚,我難得寬宏大量一把。
然后是赫爾墨斯。
她來找我的時間正好用餐,地點也是那場沖突曾發生的禮堂。我當時正品嘗大家吃完表情都相當豐富的新菜品魔鬼椒榴蓮糖烤致幻菌小鬼菊撻,她小心坐到我周邊一米內本不會有人的位置,下很大決心才沒因為新菜氣味皺起臉。
“對不起,擅自揣測你……”
我很快打斷她,拿起最后一塊派:“我不在乎。”
其實我之前有想過要罵她的,可是看見她的臉,我忽然只剩下失望。
沒有人和我一樣是魔物,他們出生起就被牢牢束縛在屬于人類階級森源的文明里。我無法替他們做出選擇改變他們的生活機會,也和魔物一樣不該出于我個人的一廂情愿去做出挽救的舉動。
這一年里,經過無數交談,我也了解到很多。魔物和人類的關系暫時維系相當脆弱平衡,如果我想真正對什么生物做到徹底解脫,那就勢必要給搖搖欲墜的天平左右加碼,且無法扶住它。
當天平失衡的時候,一切發展都不會受我控制。無數生物都會被卷入其中,我的本意并不是使更多遭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