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課表里今天上午第二節才有課,和瑪蒂爾達揮手緊緊抓住我的小蛋糕跟隨老教授離開。
我聽見瑪蒂爾達身后有人見景犯嘀咕:“難道那個蛋糕只是聞起來糟糕?”
小樣,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沒有味覺神經,再難吃也吃不出來。
植物大院院辦離圖書館距離不遠,待起來對史萊姆來說相當舒適。我接過茶沒舍得往里面丟方糖加奶,聽他問我是否可以成為掛名種植顧問。
“誰?我嗎?”
博坦慈祥道:“學界目前普遍靠經驗主義和神學禱告進行種植,我對這個現狀不很滿意。你的催生視頻我看了,全程毫無滯塞,想來應該也有獨到的心得吧?”
我腳跟腳尖交替點地,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到底要交代出去多少。草史萊姆一天賦點在這里,當初在山脈無憂無慮生活我就結合現代知識探究過植物生長相關的知識并運用到實際,我能夠炫技多靠那時無心插柳。
假如不說出來,純靠我的淺薄見解閉門造車也走不遠。
“是。我是獵戶家庭的小孩,兒時在森林里生活的愛好有觀察植物生長。”
“包括哪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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