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人開口的速度,顯然刀刃刺穿皮肉更快,但,戛然而止的話語并非伴隨一條生命的逝去。
對方猛地反扣鳴室不敢松懈的五指,甚至不在乎一個血淋淋、被匕首扎穿的傷口赫然浮現于手掌中央。
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里,他孩子氣的容貌平靜得令人膽顫……可是,少年的樣貌還算人類,這就足夠鳴室失去一半的殺意。被征兵時的承諾總是這么脆弱。
“你……”
“本土惡魔,而且不負責這個區域。肯定不是你的敵人啦。”少年微微一笑,補充道。好像讀懂了鳴室內心的一絲遲疑。蒼白的小手同時松開,允許他收回這一把來之不易的武器。可惜惡魔二字已經使他失去了耐性。
“那就滾開。或者,我會叫你知道,我是怎么逃出來的。”
“你只是走出了牢房吧!”自稱惡魔以嘲笑應對恐嚇,又恬不知恥地拋出誘餌:“不過,能在這里相遇也是不幸中的萬幸。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說不定,你的逃亡之路會順利一些?”
不可思議的是,盡管少年的語氣滿含譏諷,卻沒有鳴室熟悉的惡意。當然,也不足以使他丟掉防備之心。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他自言自語般的喃喃道,緊張的目光時不時掃過少年的臉龐。
膝蓋接觸地面的瞬間,匕首像子彈一樣飛向少年的眼孔,在他的臉上也劈開了一個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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