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觸不及防地挨了一掌,臀肉不停抖動地被打得發麻,溫明書仰著腦袋止不住大叫一聲,穴肉緊縮將陰莖咬得更緊。
“別咬嘴唇,叫出來,我喜歡你聽叫。”
閻?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宮口研磨,隨意地就鑿開了個口子,數不清的汁水從那哥小口流了出來,把小腹都積壓的酸漲。
“別磨了...進來....”這樣貼在敏感地方的研磨,就像一道在饑餓之人面前散發油脂香味的熟肉,欲望持續著無法得到徹底的滿足,這比過度侵擾的快感還要讓人恐懼。
“明書,你水好多,把我的雞巴都要泡腫了。”閻?殘忍地用蠻力摁住了男人扭動著想要自己把陰莖吃得更深的腰肢“你的那些學生,還有你的妹妹們。知道你私底下會像這樣,晃著屁股喜歡吃陰莖的小表子嗎?”
“嗯...”溫明書被欲望侵蝕著難耐的發抖,他不想閻?在這種場合提妹妹還有班里的孩子們,沒有接話茬,仰著腦袋一股腦說著他覺得少年會喜歡聽的話。
“小表子好癢唔...好想吃大雞巴嗯啊....快點肏進來....嗯啊——”
果然下一秒閻?將他死死摁在石頭上,沒有任何技巧的野蠻肏干。
紫紅色的肉刃將雌穴撐開的幾乎半透明,那不斷進出的陰莖速度快得簡直像一道殘影,溫明書張著嘴不住呻吟,肉穴被這樣的施壓下感覺連收縮的能力都沒有了,順從地徹底敞開身體,承接這樣疾風驟雨般的性事情。
子宮都感覺在這樣連續的刺入中刺激得變形,像個柔軟的肉套子裹著陰莖不住吸吮,泛著沉重又舒服的熱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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