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澪的那句撒嬌像是什么魔咒一樣縈繞在我心頭,令我一整個下午都魂不守舍。
本來還要再逛幾家奢侈品店的瞬間熄滅,我偃旗息鼓,最終還是讓司機送我回了別墅。
我將這一大堆的衣服和首飾分門別類的放進衣帽間收拾好,還給自己換了一套嶄新的床單被罩,最后實在無事可做了,又拐進廚房里,準備自己動手做晚餐。
我拿起刀子切菜,卻冒冒失失的割到了手,血滴落到了菜板上。
我翻出一張創可貼貼上,看著案板上切了一半的蔬菜,愣愣的失神。
宋思明現在在做什么呢?
我遲鈍的思考著,又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我或許不是他身邊唯一一個被包養的nV人吧?
看到莊齊熟練的善后方法,再聯想宋思明十天半個月才來這邊一趟,外加上他的身份、地位,這些條件綜合在一起,似乎都能佐證,他的夜晚并不是我這樣的nV人能夠完全獨占。
就像是古代皇帝開后g0ng一樣,當今這個社會,別說小三了,就算是小四、小五、小六也都已經屢見不鮮。
我又不是什么香餑餑,能g的宋思明一直往我這里來,他偶爾想換換口味的時候,也一定會有新的nV人上趕著送到他手邊。
可我的胡思亂想并沒有持續的太久。
也許是我自己給了自己暗示了太多的心理壓力,也或許是我的T質特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