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怒、憐憫、心疼,復雜的交織混合在一起。
宋思明以一己之力將我從那個渾濁不堪的泥潭里撈出來放到岸邊,讓我有了喘息的機會。
像是在一場暴雨中淋雨淋了許久,忽然頭頂有人撐了一把傘,我竟然感到強烈的不適應。
不過片刻而已,我已經開始有些擔心宋思明是否能應付得了這樣的局面。
即便是他身家勢力不凡,樂熙這樣的人也得放低身段奉承著他,但也不代表他能手眼通天吧?
畢竟樂熙這間會所的客人中一向臥虎藏龍,非富即貴。
能在樂熙的會所里由他親自招待的客人不多,那包廂里的幾個男人,估計身份地位也不容小覷。
宋思明這樣闖進來,不由分說的將我救走,擾了他們的興致,也等于間接拂了在場所有人的面子。
先不說宋思明為了我得罪這一群人值得不值得,單是他能做出這樣的事就令我感到費解。
我不過是一張廢紙罷了,用皺了隨手丟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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