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思明做愛做到興頭上時,也是十分沒有節制的,但我的體力有限,有時并不能做到從頭到尾地陪他,一遍又一遍的高潮會令我的肌肉緊繃又放松,如此反復多次之后,人就會覺得十分累了。
可當他克制起來時,卻當真堪比坐懷不亂。
我眼看他的西裝褲下鼓了好大一包,但面上仍舊是淡定的。
他面不改色地掏出紙巾來,動作輕柔地為我擦著眼淚,與此同時還不忘哄我:“你的眼淚可真咸,往后吃飯時最好少鹽?!?br>
我聞言竟然忍不住樂出了聲,大著膽子伸手在他唇角抹了幾下,拭去了接吻時染上的淚漬,“好啊,那下次我多吃點糖,說不定眼淚就成甜的了。”
擦干眼淚后,我輕輕舒了口氣,感覺情緒上放松了不少,一時間默默地打開了話匣子。
“我不是不恨他的,他是我落到這個境地的始作俑者,我怎么可能不恨?我也有恨到牙根都癢的時候。”我一邊自顧自地絮絮叨叨,一邊無奈的咧嘴苦笑。
“可我們家里唯一沒有那么重男輕女的人,好像也就只有我爸了。只要他碰上我被奶奶偏心輕視,總會為我據理力爭,在我和弟弟吵架的時候,他也永遠是站在我這邊的?!?br>
“小時候村里有廟會,好多戲班去唱戲,等到熱鬧散了回來時他只會背著我,弟弟根本排不上號。他廚藝一直很爛,人又懶散,幾乎不會做飯,但只要我說我想吃他做的菜了,他就會樂呵呵的走進廚房。我相信,那些時候,他是真心疼愛過我的?!?br>
我仰著頭,靠在車座上,微瞇著眼,將手背搭在額頭上,想忍住那股不斷翻涌的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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