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潭把車開了出來,裝上倆小孩,哼著歌朝沙灘開去。
秋草坐在副駕駛懷疑人生:“你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
“夏天,煙花,大海,”羅潭單手把持方向盤,“這太青春了。最近追的動畫也有類似的場景,我想感受一下。”
“說得像你沒經歷過似的……”
生活在這座港口小鎮的孩子都是被海水和N水喂養長大的,對于這類活動早已見怪不怪。秋草記事那會兒羅潭還不是個Si宅,時常呼朋引伴地騎著自行車穿梭于大街小巷,是她們這群小P孩最向往的“大孩子”。
現在她長到了他當時的年紀,推己及人,不覺得他會對煙花多感興趣。
后視鏡里李雪塬正靠著窗戶閉眼假寐。
但他應該不一樣。
秋草從未見過李雪塬換上泳衣出現在海中,他身上總是新傷疊舊傷,鹽水對他過于刺痛。至于煙花,他好像對著垃圾桶里燃盡的殘骸發過呆,心里怎么想的卻不是她能揣摩。
李雪塬從三年級起可能就沒再長大了。秋草也靠在了窗戶上,任由重重樹影隨車輛掠過路燈在她身上手拉手起舞。
羅潭看了要Si不活的倆小孩一眼,低聲笑道:“我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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