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來說,”秋草卡了一下殼,“……我對你沒有圖謀,就算換一個人,我也會幫他的。”
沒錯,她想明白了,只要讓自己的出發點具有普適性,李雪塬就不會覺得內疚了。
說到底她就是個好人嘛!
李雪塬撐住了額頭:“你特意來說這個的嗎?”
“呃,還有,”秋草咳嗽了一聲,“我覺得尹川澤不會再做什么了。但要是他做了什么……你趕緊跑,來我家或是去羅潭哥那都行。”
“……”李雪塬從床上下來,逼近了她,“我說了我不在意,被做什么都行。秋草同學,我一定會償還你的恩情的,賣身也好,賣器官也好。”
話題怎么會轉向這方面去了?秋草不由靠在書柜上,朋友送的小擺件晃了晃,差點墜地,秋草忙伸手扶住:“我又不缺錢……不用你還,你要是糾結于我的動機……能理解一下嗎?比如說,你看到一片美景,就會希望他一直存在,永遠美麗,但你不會希望美景償還你什么,他只要存在就好了。”
就像小學校舍的那棵樹一樣。
李雪塬頓了頓,無力地把擺件從她手中抽出,放好,壓住她的手腕:“……那如果他不再美麗,就毫無價值了,對嗎?”
秋草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個嘴笨的人,或者說李雪塬理解能力不行,反正她倆總有一個出問題了。
窗戶透進來的月色泛起水藍色的邊,推著李雪塬的影子撲向秋草。他那張玻璃人偶般的面孔快要碎了,秋草發現盯著她不放的這雙眼很亮,再一看是因為里面蓄滿了水光。
“而他也早就變了。他骯臟、低賤,什么人都可以上他,什么人都可以對他吐口水。你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那點同情心吧?你明明也瞧不上我,覺得我是個惡心的賤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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