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川澤簡直要被她氣死:“……你還有心情吃飯?”
“我餓了。”秋草往嘴里塞滿拌芝麻菜,“你不餓?”
“……”尹川澤自然也覺得很餓,但他不想承認,“宋在石家要門卡才能上樓,我打不通他電話,怎么辦?”
兩人默契地認定了同一兇手,只是兇手和受害人都消失了。
“你覺得他在宋在石家?”
“這個……最方便吧,不然運輸也很麻煩,也容易被人發現……”
尹川澤已經腦補了雪塬被五花大綁塞進黑色轎車后座的場景。
“罪犯最愛返回他之前的作案現場了。”秋草擦擦嘴,把飯盒收起來,伸手,“我弟弟看見有人往海邊別墅里運東西,那就是你們暑假的所在地吧?”
尹川澤僵了一會兒,掏出一支煙放在秋草手中:“……真是個瘋子。你果然也不老實,你打算怎么辦?”
“我要弄死他。”
一連幾天,宋在石和李雪塬的位置都是空的,班上人雖然詫異,但老師都不說什么,他們也只在私下里討論。
這個學校里有兩種人,高不可攀如宋在石,他們不敢細究;低如草根的是李雪塬這種,他們不屑于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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