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男人這下滿意了,眷戀的趴在他耳邊要求:“晚上留下來。”
“這里離市區遠,我明天還要上班……”
“我送你。”
江挽沒有再拒絕,算是默認。
“說好的只做一次,你怎么又來?”
江挽有些頭疼,他雖然不在乎上下體位,但總被人壓著心里還是會不舒服的。
而且在這場關系里看似他是主導,但其實從任何意義上來講他都不過是有條件的被動承受。
“一次怎么夠?”
“阿挽,再來一次。”
“你、我要樂華區…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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