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姬是被其他老師搖醒的,當她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只見數位男nV圍繞在她身旁,神sE慌張,似乎她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們好像問了她什麼,但她就像被隔離起來似的,耳畔一片嗡鳴,半晌才清晰起來,「怎、怎麼了?」段延姬喃喃問道,聽見nV人總算正常開口,一位平時和她處得b較好的年輕nV老師說:「延姬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啊?」
見對方劈頭就來這麼一句,她的神sE有些茫然,「還行吧……」她說,可漸漸虛弱的尾音卻顯得相當沒底氣。
聞言,另外一位男老師瞠目結舌,語氣夸張地說:「但我們剛剛喊你喊了好久,結果你完全沒反應,好像還在說夢話,聽起來超可怕的!」
剛剛有人喊她嗎?她竟然完全沒有cH0U離夢境的感覺……
段延姬頭暈目眩,腦海被方才夢中的畫面一幕幕、一幀幀地占滿,一時間眼前發黑。明明是冬季,斗大的汗水卻自額間滑落,砰地一聲落在了桌上,nV人摀了摀自己隱隱作痛的太yAnx,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
話音剛落,年輕nV老師如此說道:「那要不然你還是先請假好了?我幫你代課吧。」
「這樣不好吧……」段延姬皺了皺眉,心里想著她已經睡了這麼久,繼續教課應該是沒問題的。
然而她的堅持在其他人眼中卻像逞強,眾人紛紛七嘴八舌地勸她早點休息,她扛不住這樣的壓力,只能一一感謝他們的幫忙。
離校後的段延姬并未返家,而是直接前往陸奕的診所,或許因為是平日下午,人并不多。她坐在休息間里等,瓷白的臉蛋被冷風吹得酡紅,她將冰冷的手cHa進外套口袋,不知為何心情有些沉悶,她想了想,或許是因為中午的夢對她影響太大了吧。
等了十多分鐘,段延姬總算進了他的診間,好笑的是,她連位子都還沒坐到,男人便溫聲詢問:「今天怎麼那麼早就來了?」
&人頓了頓,沒好氣地說:「同事覺得我太累了,強迫我放假。」她的語氣帶了點自嘲的意味,然而,陸奕卻格外重視,「你之前說你每次睡著都會做夢對吧?」
「對呀,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語落,男人竟陷入了意外的沉默當中,見他眉頭深鎖,段延姬也有些緊張起來,「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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