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姐搖搖頭說:“隨隨便便就說退婚,會給別人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有人會說你為了迎娶局長千金而拋棄糟糠之妻,局長家丟不起這個臉面,局長nV兒也會認為你無情無義?!?br>
周彬窘迫得無話可說,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足尖,為即將失去這個難得的攀附權貴機會而惋惜,腦海里迅速地盤算著挽回的辦法。
郝姐見狀嘆口氣:“緣分不能強求。局長nV兒眼光高,挑挑揀揀這麼多年都沒遇到合適的,好不容易看上了你,又是個有主的。別說是你,連我都感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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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期間,周彬回到家鄉探親。小山村里出了一個吃公糧的政府官員,鄉親們象偷看西洋景一樣躲在門後用羨慕的眼神打量他,昔日的尊嚴長輩見到他也立刻堆出諂媚和卑微的笑容,說話唯唯喏喏,大氣也不敢出。這就是權和錢的魔力,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非常享受——如果他能如愿以償成為局長的家人,那麼大多數城里人面對他時也會主動采取這種自輕自賤態度,他將在短期內實現“人上人”的夢想。
一想到這樣的美好前景,周彬就萬分激動,渾身熱血沸騰。
他的未婚妻水妹,是一位漂亮、沈默、內向、隱忍的nV子。兩人在高中期間就訂了親。周彬讀大學、研究生的六年里,水妹辛苦打工,做過保姆、家政服務員、病人護理,賺到的錢除維持基本生活外,全寄給周彬供他讀書。鄉親們都說他倆天造地設郎才nV貌,對水妹的堅強和執著尤其交口稱贊。
水妹和周彬同歲,在農村,和她同齡的nV子早已經嫁作人婦、兒nV繞膝。無論從感情、道理還是道義的角度,周彬都有責任和義務馬上迎娶水妹。
這天,周彬約水妹來到村尾的nV兒峰。這座山的yAn面只有二十幾米高,Y面卻是深達百米的懸崖。站在村尾向山上看,仿佛有一曲線玲瓏的nV子站立在煙霧繚繞中,端莊而不失嫵媚,是以山名nV兒峰。
水妹與周彬已有半年未見面,此刻重逢非常歡喜。周彬工作後著意打扮,更加顯得風神俊朗,水妹羞澀地偷眼打量他,心中Ai慕無限。
兩人絮絮叨叨地說著戀人間甜蜜而無意義的情話,周彬無數次重復著水妹待他的深情厚誼和他的感恩戴德。水妹靜靜地聆聽,眼角眉梢全是喜悅。不時有山風拂過,撩起他們的衣襟,從遠處望去,宛若一幅人間佳偶相攜相依的美妙圖畫。
驀地,水妹感覺到後腦劇痛,她詫異地回過頭,見周彬面目猙獰,手持一塊滴血的頑石,對她怒目而視。水妹腦海中一片茫然:“你……”,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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