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遲遲不能把兇手捉拿歸案,文姨和翠翠心急如焚,卻幫不上半點忙,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母nV倆每天以淚洗面,擺不脫親人猝逝的巨大Y影。
家里有許多客人造訪,多是來悼念和慰問的親朋好友,才為七叔辦過壽禮又辦喪禮,不禁都感慨命運無常,為七叔的橫Si掬一捧同情之淚,也對殺害七叔的兇手切齒痛恨。時光流逝,警方對這起案子的態度冷了下來,文姨和翠翠也已感知到,眼看捉兇無望,七叔的遺T一直停在殮房里也不是辦法,文姨就張羅著把遺T火化了。
好好的一個人化成了灰,從此世界上就不再有這人行走的痕跡,可冤Si的靈魂真的就此徹底泯滅了嗎?
樓上住的小六子為七叔出殯的事忙前忙後地出了不少力。小六子和七叔家還掛著點遠親,說是他的太爺爺和七叔的爺爺是表兄弟。小六子長得不錯,人也機靈,可惜沒有工作,一年到頭折騰點小買賣,手頭總是缺錢的樣子。
這天送走七叔,小六子特意到出事的臥室里坐了一陣,cH0U了兩支煙,和文姨聊了聊警方辦案的決心和態度,又說了幾句“節哀順變”之類的場面話,就擡腳走了。有的客人還表揚小六子心腸熱、會辦事。
可他前腳才走,就出了一樁怪事。翠翠在yAn臺上一連聲地尖叫,文姨不明所以,唬得忙跑過去查看,有幾位客人也在後面顛顛地跟著。只見翠翠一臉迷惑地站在那盆烈香茶花旁,而一度奄奄一息的烈香竟然在此刻盛開,枝葉之茂密、花sE之YAn麗、花朵之繁多,猶勝以往,紅彤彤的花球密密麻麻地,有十幾朵之多。
目睹此情此景的人都嘖嘖稱奇,翠翠卻指著花朵說:“你們看是不是兩個字?”眾人按照翠翠的指點再看烈香時,不禁都倒x1一口涼氣,那十幾朵花兒竟整整齊齊地排成兩個字——小六!文姨的心猛地向下一沈,象墜入無底深淵。
客人們心里懷疑,嘴上卻不敢說出來,都感覺此事奇怪而詭異,而文姨家越來越冷,Y風習習,不敢多耽,陸續找借口走了。文姨和翠翠面面相覷,內心堅信,這是七叔的冤魂顯靈,借烈香來捉拿兇手了。
小六子有作案條件和動機。七叔賀壽的當天,他也曾到場,知道七叔收到一筆禮金,而且就存放在家里。他和七叔很熟,敲門進來,七叔對他不會有任何防范。而小六子因經濟窘迫,年近三十仍未成家,非常需要錢。
文姨和翠翠越想越不對勁,合計了一宿,次日一早,就到刑警隊去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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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邱彪聽過母nV二人的講述,眼神里全是不屑和嘲弄的sE彩,嗯嗯地說:“花開了?好,好。小六子這人我們調查過,是住在你家樓上吧?出事那天他一直在家照顧他癱瘓的老爹,沒有作案時間……親人作證不能全信?這個我b你們懂。可是大部分排查對象在案發時都和家人在一起,逐個懷疑,我們的工作就沒法做了……你家的茶花開出了小六子的名字?好,好花……我看是不是這樣,你們先回去,等案子有進展,有需要的時候,一定會聯系你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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