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我寬慰著,電話鈴聲忽然響起,六神無主的秋遠象擎起生Si符一樣,拿著電話顫巍巍地放在耳邊。
一個男子的聲音,冰冷、急促、不容辯駁:“你現在過來,在紅姐靈前磕五百個頭,準備好為她守靈七天七夜。”
秋遠張口結舌:“啊?”
對方一個字也不肯多說,用力摔斷了電話。
秋遠手持電話發楞,怎麼辦?敢不敢不去?君天集團有的是對付他的手段,讓他前程盡毀,身敗名裂,甚至鋃鐺入獄。去?他僥幸地想,哭得悲傷些,懺悔沈痛些,磕頭響一些,守靈誠一些,再把五百萬退回去,也許能獲得他們的憐憫,懲罰時出手不會過於狠辣。
無論如何,君天集團未必敢殺了他。畢竟紅姐已經離世,無人主持大局,再忠誠的臣子也不愿平白擔負一條人命的罪責。
秋遠別無選擇,拖著病殃殃的身子走出門。心想偷J不成蝕把米,真是流年不利。明亮刺眼的yAn光下,秋遠如一只主動送上門去的待宰羔羊,說不出的可憐凄涼。
秋遠出門沒多久,他的頂頭上司、新任外科主任就被醫院院長叫去,有要事傳達。
院長轉述的通告讓外科主任瞠目結舌:神秘現象研究機構對陶冶的屍T進行解剖化驗後,發現他生前是狂犬病毒攜帶者,而且這些病毒已經侵入他的中樞神經,陶冶Si後,狂犬病毒失去活躍載T,處於集中爆發前期。秋遠等人為陶冶守靈時,恰逢狂犬病毒發作,它們猛烈攻擊屍T的神經系統,導致詐屍現象。
院長說:“狂犬病毒攜帶者與詐屍是否有必然聯系,尚處於研究階段。但神秘現象研究機構已通告各大醫院,因陶冶Si前被人割掉一個腎臟,懷疑已經被移植到某人T內,受T感染狂犬病毒的機率為百分之百,此受T有強烈的攻擊傾向,各醫院要嚴查密防有可疑癥狀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