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看上了直說啊。”閻屹南挑著眉,表情又賤又SaO,十分欠打,“哥雖然不Ai走旱道兒,偶爾玩玩也是可以的。”他撩起自己的背心,指著飽滿而棱角分明的腹肌,“怎么樣,不b姓周的差吧?要論打Pa0的本事,十個他也b不過我。”
溫知新繼續面無表情,甚至抱起了胳膊翹起了腿。
“我說啞巴啦?”閻屹南長腿一翻,轉了半圈,落到了桌子里邊。
“你進門時候說,你是來拿藥的?”溫知新慢悠悠地說。
“恩?”這是帶著承認語氣的反問,閻屹南渾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你剛才說,在吃抵抗藥?”溫知新繼續問道。
“啊?”還是同樣的語調,閻屹南一面承認,一面納悶溫知新要g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抗X和控X越高,需要的藥物純度就越高,而這種藥一般都是特配的。”溫知新好整以暇地說,“而且對于高抗X的sub來說,藥物的有效期很短。”
“你這說什么玩意兒這是?”閻屹南揮揮手,站起身來,滿臉即將逮住獵物的笑容,“要不,哥先陪你玩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