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戴套嗎?”溫知新在成松的附近問,成松一愣剛要回答,就聽到溫知新來到自己面前:“他說可以不戴,成松你呢?!?br>
“……”成松臉上發熱,說不出話。
“我懂了。”因為看不到表情,所以更能聽出溫知新故做平靜的語調里藏著的笑意。
“那你去準備一下吧?!睖刂聦δ莻€人說道。
成松能夠聽到進到里間浴室的水聲,他把手放到了眼罩上:“溫導,我能不能……”
“不能?!睖刂潞敛煌ㄈ诘鼐芙^了。
成松猶豫了一下:“他說可以不戴套?”
要知道對方可是明知他不接受固定的情況下,還是來了,竟然還愿意不戴套?
“嗯。”溫知新回答他,“戰隊的人都經過T檢,身T健康,戰隊里愿意做母犬的,都不會和外人做,我可以保證這一點?!?br>
“我不是那個意思……”成松說完,又意識到說的不對,他其實是考慮到了安全方面,但他是為對方考慮的,畢竟這么做,承擔風險的其實是對方。
“你過去無套過嗎?”溫知新看成松yu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成松靜了幾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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