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新走進訓練室,看到秦襄站在拳擊臺旁邊,上面穿著迷彩的短袖,下面則是寬松的短K,腳上穿的是制式的運動鞋,露出一截制式的藏藍sE軍襪。這低調樸素的樣子,就像個普普通通的戰士,尤其是他剪掉了那一頭長發,留了g凈利落的短發,顯得更加JiNg神。
聽到溫知新的聲音,面朝著拳擊臺的秦襄轉過身來,一目不瞬地看著溫知新走到他面前。
溫知新抬起頭打量著他,秦襄個子很高,但b周正宇矮一點,從看他眼睛的角度,溫知新就能估算出這點。秦襄也回望著他,眼里似有話yu語還休,卻又好像平靜無波,靜等風來。
哪怕穿著這么現代、簡單的T能訓練服,哪怕留著剛的短發,只要一看秦襄的眼睛,就能想到清風明月,幽篁云澗。他是天生就有著古典氣質的男人,皇家數百年風華沉淀在他的骨子里,他本該像大皇子那樣,身著錦裳,手持玉璜,做一個承載國家千百年氣度的形象代言人。可惜命運作弄,他天賦異稟,又生具雄心壯志,參軍入伍,卻又有了那么慘痛的遭遇。
溫知新將他帶出了深淵,本希望就此道分兩邊,水月不染。皇室也希望三皇子不要再重新投身軍營,歷雪披霜。
可偏偏,他還是來了。
溫知新心中轉動著這些思緒,似乎因為面對的是秦襄,兜兜轉轉的想法,都帶著古意。看著一言不發,默默看著他的秦襄,溫知新良久之后,才輕聲感嘆:“何苦呢?”
秦襄唇角微彎,眉眼里都是淡淡的喜sE:“不苦的。”
溫知新也回以一笑,隨即抬起手,扯著迷彩T恤的下擺,往上面撩起。秦襄雙臂瑟縮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溫知新,沒想到溫知新剛才還眉目深沉,轉眼又這么直截了當。
溫知新抬眼看他,也不說話。秦襄避開眼神,抿著嘴唇,扯著下擺,主動將衣服脫了下來。
其實,若是苛刻算來,這是溫知新第二次和秦襄見面,更可以算作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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