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宇聽了,笑了笑:“我話都白說了,作為十三番隊的軍醫,小新是不在乎的,我們所有人都是他的sub。”
“而你,在小新眼里也是不一樣的。”周正宇說出這句話,秦襄愣住了,他看著周正宇的眼睛,想看穿周正宇的想法。
然而周正宇的眼睛里,卻只有一片澄澈,毫無滯礙:“雖然你最近也在和大家一起接受小新的調教,小新也單獨調教過你一次,但是我知道,你其實一直沒有放開。你的情況b隊里其他人還要嚴重,你主動要求多一些,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大家負責,我支持你,小新也支持你,你不必這么刻意壓抑自己。”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嘿了一聲:“和你跑了一下午,也沒把這話說出來。”
秦襄囁嚅著嘴唇,過了一會兒才說:“謝謝。”
“老秦,我們現在可是兄弟。”周正宇豪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去吧。”
秦襄立時有點猶豫,他低頭看了看,短K明顯在B0起著,剛剛聞到溫知新味道的y度還沒有消退。
“還是沒放開。”周正宇大方地笑了,雙手叉腰往前一挺,他胯下也y著一根,高高挺起,卻毫不遮擋地走進了浴室。
“怎么這么半天才進來?”溫知新站在浴池里,聽到聲音沒回頭說道。他已經打了浴Ye,水流打在身上,將泡沫全都沖了下去,水流順著他在這么長時間的訓練里也顯得矯健起來的修長身T往下流淌,他抬頭迎著水流沖擊著自己的臉,抹了一把,白皙的身T被熱水沖刷的有些紅潤。
“和秦襄聊了一會兒。”周正宇往后擺了下頭,秦襄也lU0著身T進來了。秦襄多少還有點不自然,雙臂雖然展開,卻又好像隨時準備把下面擋住,走得十分拘束地進了浴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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