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新離開房間,出去溜了一圈,過了十分鐘后,他有些期待地進入了房間。
只見周正宇穿著一身軍裝,卻側坐在溫知新的椅子上,單腳屈起踩著椅面,另一條大長腿伸展著,胳膊架在椅背上,正偏頭看著溫知新的桌子。
“周正宇?”溫知新試探著叫了一聲。
周正宇扭頭看向他,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他上下打量著溫知新,隨即哼笑了一聲:“你就是考官?就一小P孩啊?毛長齊了沒?”
溫知新深x1了一口氣,固然在之前商量的時候,就說好讓周正宇回到認識自己之前,讓他回到剛進入部隊兩年的時候那個狀態,他也沒想到效果這么好。他早就知道認識自己之前,周正宇是個能力雖強卻很是不服管的刺兒頭,可也沒想到這貨竟然這么討人厭,一句話就能這么招人煩。
“我是考官,你是來考核的,態度放尊重點。”溫知新怎么也當了這么久軍醫了,拿出氣勢喝道。
周正宇卻抖著肩膀嘿嘿直笑,隨手拿起溫知新桌子上的筆,在手里靈活地轉來轉去,他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口氣:“跟誰說話呢?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溫知新心里咯噔一聲,不禁擔心,不會玩脫了吧。完全的心理催眠,讓周正宇以為自己回到剛入部隊兩年的狀態,是他從未做過的嘗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卻又太成功了。現在周正宇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竟是絲毫沒有了被他控住的感覺,這,不會脫控了吧?
所謂放中收,收中放,就像YyAn雙魚圖里Y中有中有Y,這樣的完全催眠無疑是完全的“放”,再沒有什么調教能b連心靈、記憶和人格都被掌控更深得了,可現在,他還能“收”得回來嗎?
溫知新心知這時候絕不能慫,所以擺出一副y面孔:“周正宇,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今天你是來考核來的,跟誰耍威風呢。”
周正宇騰地站了起來,因為起身力氣太大,踩椅子的腳還把椅子蹬開好遠,他一步就站到溫知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溫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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