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從剛才開始，卓芷涵就已經說了好幾次的對不起，也不斷地閃避他的目光。

        這讓男子總算是忍不住皺起眉頭：「明明以前的姊姊，就算是朝我丟爛泥巴，也只會指著我哈哈大笑，從來沒有和我道歉過。」

        「對、對不起。」她沒想到自己以前竟是做過這麼惡劣的事情。

        雖然沒有印象，但熊孩子時期的自己完全不受約束，是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想到自己曾經有這樣的黑歷史，就讓她不禁紅了臉。

        「不，都過了那麼久，我不是想指責你，僅是單純想知道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不太喜歡你像這樣和我道歉，感覺很有距離感。」

        卓芷涵不是很明白，就算他們是家人、是雙胞胎好了，那麼多年過去，如果沒有那層血緣關系，他們根本像是陌生人，會有距離感不是正常的嗎？正如她不了解他的事，他也不了解她的事，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對待他。

        「……那我努力不道歉了。」

        她還沒有心理準備，把自己改變的原因告訴對方。

        不單純是覺得難以啟齒，另一方面是遺失了過去部分記憶的她，也不是很能明白，對方口中所謂的改變，是她真的變了嗎？還是這才是她原本的樣貌？

        「其實……我也不是不好奇你的名字，只是覺得很抱歉，才問不出口。」

        她實在是不明白她的雙胞胎弟弟到底是怎麼看待她這個把他給遺忘的姊姊，再加上他親口說了她和以前不一樣，是不是會因此對她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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