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按記憶里的樣子,西裝男下一刻就會踹倒機車,只是這聲喊叫沒有阻止這件事,他果然還是伸出了腳,機車頓時應聲倒地
男人捧腹大笑著,他的身T一cH0U一搐,宛如機器人一般,又像默劇演員,西裝男依然大吼大叫,他的手上拿著一罐看起來很昂貴的酒瓶。
這個場面她不可能不知道,就好像她已經親身經歷過了,只是在呂佩洋思考的期間,西裝男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盯著她,即使他駝著腰,還是b自己高出半顆頭。
在這種時候呂佩洋率先注意到的,是與這套西裝完全不搭嘎的,右眼上的眉釘,再來是對方一身的酒氣,最後才是那雙充滿戲謔和捉m0不定的眼神,感覺下一刻這個充滿八加九氣質的男人會拿酒瓶充當彈簧刀,砸砸幾下呂佩洋的腦袋,連縫針都來不及就要登出這世界了。
他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笑了笑,繞過她離開了。
這和她記憶里,或者是說夢里的樣子不太一樣。於是她又繼續拿起手機拍了個限動,沒錯!現代人通病之一,做什麼都先挑個美美的濾鏡再放個動態。
與此同時的另一處——
「李棋祥,李棋祥——火燒厝了!」
「??阿!」
聽到這幾聲呼喊和警告聲,李棋祥連忙從床上驚醒,他看了看四周,不僅連電器都沒接,甚至電燈都沒開,哪里能來燒起來?
「去Si啦,你這個長發男。」說罷李棋祥又鉆回被窩,但現在已經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他的午覺實在長的有點過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