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這些人的故事,內心毫無起伏,起不了一絲羨慕或嫉妒,只覺得是兩個世界的人,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激起情緒波動。除了徒增自己是個廢物的無力,沒有別的作用。
是什么時候把自己摘離出了那個群體?還坐在同桌旁邊時,他也曾信奉著精英學生的那一套法則,唯獨允許學渣金夢渺作為例外待在他身邊。
工作了的人談及當年的學生思維,看過去的自己,等同看班上的傻×學生們。
說自己想要錢改善家里的生活,可聽到老同學拿到了離譜薪酬時他也不想對現狀做出改變,心中滿是一種倉皇的麻木感,從大學起這種感覺就是他的常態。
說來說去,還是繞不開大學生活摧毀了他這個話題。
在B市做老師,普羅大眾會覺得這個工作還不錯,收入可觀、旱澇保收、社會地位高??墒撬麄兪菑哪莻€班出來的,誰當年不是心比天高的主兒。
現在的趙軒梁都看不上他自己,更遑論十八歲時自命不凡的他。
退回到十八歲,先去拯救和金夢渺的感情,還是修正高考選擇題的答案?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么,還是注定二者都終有一天會潰敗。
“換地兒喝一杯?”
“開車來的,晚點還要回去?!壁w軒梁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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