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渺很難界定自己目前的狀態,在開滿暖氣的室內說了一段又一段話,一旦停止宣泄自己的苦悶,那股醉意又侵襲了大腦的主干。
他的目光落在趙軒梁那根怒放的陰莖上,自己的東西在趙軒梁手里有氣無力,只有半硬,既怪趙軒梁手藝不精,也怪自己喝多了酒。
心中那團欲念之火熊熊燃氣,再也按不下去,燃遍了全身,燒盡他最后殘存的理智。
酒壯慫人膽,也挖掘出了金夢渺身體的無限潛能,他攥緊趙軒梁的衣領,手里使上了勁,將趙軒梁往床上重重砸去。
他踉蹌著撲上了床,甩掉鞋子,脫掉褲子,把自己剝了個精光,褪去套頭打底衫時還和領口打了一場架,估計在趙軒梁眼里很是狼狽。
趙軒梁任由被金夢渺推倒,仰躺在柔軟的潔白中,看他還能做些什么。他的褲子被褪到膝蓋以上,上身還整整齊齊,和全裸的金夢渺對比明顯。
金夢渺心里又翻涌上怒火,都什么時候了,槍指著槍的,趙軒梁還想把他的守護者表哥角色繼續演下去?
金夢渺粗暴地將趙軒梁的衣服下擺拉高,露出精壯的大片腹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金夢渺的心情指數直線上升,跪坐在趙軒梁身上,雙手撐在趙軒梁身體兩側,低頭凝視趙軒梁的細微表情——趙軒梁沒有變化。
這個姿勢讓金夢渺整個人籠罩在趙軒梁上方,但他還是顯得一樣單薄。
他瞇著眼,眼角殘留著方才落下的淚水,整張臉因激動而泛紅,除去欲望的顯形,還有一種名為愉悅的情緒冒了頭。
他調整下身的姿勢,右手握住自己的陰莖,要將它的根部與趙軒梁的對齊,兩根外形與姿態不同的陰莖貼合在一起,在他的主導下慢慢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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