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會這么殘忍？

        枕邊有一張紙條，字體潦草，內容簡單：想我死就繼續找。

        他可以想象出他哥寫這張紙條時冷漠的側臉，也可以想象出他哥離開時無情的背影。

        他哥心真狠。

        趙一然這一走，趙梵好像少了一魄，對很多事情都失去了興致，麻木又恍惚。

        那一魄跟著他哥去了血腥混沌的深淵，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哥挨槍子的時候，能出來擋一擋。

        可靈魂好像擋不了子彈。

        為什么不帶他呢？

        他哥可以把他當肉盾啊，他會是個很聽話的肉盾，心甘情愿的那種。

        他愿意為他哥挨十大酷刑，他覺得變成人彘被裝進酒壇子里都不如被他哥丟下可怕，他什么都挨得過，只要每天看見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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