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梵痛苦地捂住耳朵。

        他哥總低著頭，帽檐遮了半張臉，他看不見眼睛，但能看見他哥咬著牙，嘴角微呲，是生氣的習慣。

        他哥指間的煙灰蓄了一截，滾下來，燙在他的手背上，但他不舍得撒手。

        趙一然射完把陰莖一拔，踹開他，提上褲子走了，一眼都沒多看他。

        強哥給了他一張名片，說缺錢了聯系。

        女人收拾著自己跟他道謝，他深情地說你沒事就好，女人親了他一口。

        等人都走到前面去了，肥皂蹲下來，抓住他的頭發，看似警告，卻在他耳邊焦急地說：“你真別出現了，你哥會難受死。”

        “為什么？”趙梵艱澀地問，“他不是很爽嗎？”

        “你覺得他喜歡被人看著操逼嗎？被親弟弟？”肥皂起身啐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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