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趙梵，也不明白趙梵為什么會喜歡他，但他覺得趙梵眼睛發亮的時候特別順眼。

        他也是有心的，看到趙梵亮著眼睛說“哥，你回來了”，臉上不做表情，心里也是滿足的。

        畢竟世界上就這么一個人會等他，一天，兩天，三天，一年又一年地等。

        每次感覺快死了，他就想著家里還有個生活無法自理的蠢貨，他不能死，死了趙梵會活不下去的，他又爬起來了。

        “不許開燈。”

        “好……”

        熱水淅淅瀝瀝沖刷下來，兩根手指帶著沐浴液伸進后面，他的腿架在弟弟的肩膀上，偏頭躲避迎面而來的水柱。

        “哥，你好緊。”

        “閉嘴……嗯……”

        異物侵入的感覺沒有太難受，不是不適應，可能是因為毒癮比這難受百倍，一點點酸脹幾乎可以忽略。

        “哥，你有春藥嗎？我朋友說第一次很痛的。”趙梵卻覺得里面很緊，手指進去都不好彎曲，非常擔心哥哥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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