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只是最初的表象,舌奸逐漸變得肆無忌憚起來,狼耀自認為舌頭舔的再兇再猛也比不上硬邦邦的大雞巴捅進去把小穴搞的亂七八糟,他心里憋著委屈,香軟肉洞里頭殘留的豹味兒激得他情緒翻涌,失去分寸。
舌頭插的極深,宛如長鞭一樣瘋狂旋轉攪動,騷點淫心一下子被攪弄得丟盔棄甲,穴腔頻頻痙攣,一次次被撥弄的宮口顫抖著敞開小嘴兒,噴涌出熱液。
“嗬呃嗯……!”
柔軟腰肢弓起優(yōu)美的弧度,白榆努力忍住尖叫,揪扯著狼耳發(fā)泄過于強烈的快感帶來的崩潰,他失控地攀上高潮,抖著屁股噴水,肚子被攪得一塌糊涂,整個肉逼都在抽搐。
狼耀含含糊糊地說了什么。
白榆聽不清,喘著氣罵:“別……呃、別插著舌頭……說話……唔哈……好深、好深嗚呃呃……!”
騷逼要被舌頭攪壞了。
爽得要死了。
為了仔細品嘗逼水淫液,舌頭總會無師自通多種玩弄穴腔的方式,白榆最受不了的是舌尖盯著一個地方來來回回、反反復復地舔操。
就好像是要把內(nèi)壁黏膜也要舔下來吃掉一樣,騷逼根本受不了,如果舌頭盯上的目標恰巧是騷點或是騷心,白榆的下半身都不像是自己的,肉屄瘋了似的噴水噴尿,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扭動,想要擺脫狼舌的奸淫侵犯。
狼耀總會在這種時候停下來,或者及時剎車,提前換個地兒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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