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招呼他過來一起貼貼的時候,蛇麟愣了好半天,蛇尾躊躇前進,到旁邊了僵得跟木頭一樣杵在那。
白榆:……
他拍拍狼耀,狼耀抬頭嗷嗚幾聲,指導蛇麟如何見縫插針地跟主君貼貼。
“手可以抱住榆榆的腰,腦袋可以搭在榆榆頸窩蹭蹭。”
蛇麟一一照做。
懷疑他已經(jīng)死在某次暗殺中,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他瀕死的妄想。
柔軟的觸感,淡香微甜的氣息,珍貴無比的精神流順著相觸的地方?jīng)坝苛魅敫珊缘能|體。
蛇麟安靜凝視白榆的臉龐,距離好近,近到能清晰看到柔軟白皙的皮膚上的細小絨毛,看清每一根睫毛卷翹的弧度,近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躁動的心跳,近到讓他忘記所有陰謀詭計,拋去一切后顧之憂,一頭扎進名為白榆的溫柔鄉(xiāng)。
吃過飯,白榆想給他檢查身體,蛇麟干脆利索地脫光了衣服,全方位無死角展現(xiàn)他近乎完美的軀體,但專業(yè)醫(yī)師不吃他這套,搭上他的脈搏摸了一會兒,短短一分鐘時間,溫和不在,臉色沉的嚇人。
蛇麟一下子忐忑起來,白榆明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憤怒源于他的隱瞞,他解釋說這些并不會影響他在床上的表現(xiàn),聽完解釋的白榆反而更生氣了。
緊接著配了這副藥浴,面無表情地推他進去,讓他泡夠一個小時再出來。
三千六百秒,每一秒都十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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