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耀轉頭跟白榆說。
有精神烙印在,白榆能聽懂狼耀的獸語。
他盤腿坐在黑狼肚皮旁邊,掏出比他手掌還大的梳毛器,從巨狼的大腦袋開始梳理,抽空瞥了一眼消息,“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軍隊。”
掌心下的毛發略微粗硬,白榆一面梳理一面抹上護理油,偶爾放下梳子,或是清理狼耳內部,或是捻開打結的毛發,或是查看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
狼耀后知后覺主君不是想摸摸他這么簡單,而是又開始耗費精神流給他做疏導撫慰。
沙漠里忍耐干渴過久的人,給他一股能緩解干裂唇瓣冒煙喉嚨的細小水流,足以讓他欣喜若狂,白榆昨晚給的一大缸甜泉已經讓狼耀深覺受寵若驚,欣喜又不安,想不通主君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
今天居然還——他何德何能,才成了神仙的獸奴?
巨狼個頭大,從頭到腳都梳理完廢了不少時間,白榆一邊梳一邊柔聲哄,“乖狗狗,放輕松,不要想太多……對,閉上眼睛,好好睡一會……”
趁黑狼睡熟,蔥白玉手襲上黑狼的胯下,握住的分量沉重一團,揉捏擼動,直至它膨脹勃起。
天、天啊……
漂亮素人雙眼放光,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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