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花朵似的屁穴褶皺縫隙,還是綻開的陰阜上瑟縮鼓脹的陰蒂陰唇,狼舌頭一視同仁,連大小陰唇之間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舌尖濕熱,舌面粗糙,格外灼熱的溫度,異常刺激的觸感,舌頭剛舔了兩分鐘,白榆已經翻著眼顫抖著身子高潮噴水了。
看見白榆的陰莖射精,狼耀終于相信主君覺得爽的話。
主君沒騙他,是他愚昧蠢笨。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取悅主君!
思及此,狼眸泛起幽藍的光,獸人興奮地粗喘,舌頭舔的愈發認真賣力。
白榆扯著狼耀的耳朵發抖,外陰和肛口熱酥酥的,還沒緩過勁兒來,舌頭猝然發力,淫穴嚇得又開始戰栗噴水,他急促喘息,慌忙制止,“嗬呃嗯……哈啊、別、別這么舔……!”
俊狼低聲:“主人,是我舔的不好嗎?”
“不是……別舔外面了……舌頭插進來、插進來舔……呃啊——!好棒嗚嗚……好深、啊啊啊……!舌頭、舌頭……操我、嗚啊啊……!!”
白榆要被舔瘋了。
鉆進腸穴的舌頭像是裹滿了春藥的淫具,所到之處掀起狂風巨浪,腸肉哪見過這陣仗,發騷就在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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