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鱗咬牙切齒。
顧及著顏面,蛇鱗忍下了這口氣沒有鬧大,忿忿離去。
他心里有不好的預感,只能寄希望于白榆不會被章魚迷惑。
冬元序更是臉黑如墨。
他盼了多年的名分,臨了了,竟要被才見了幾面的死章魚橫插一腳奪去。
白榆這會兒正跟大粉章魚在套間的客廳談天說地,聊著聊著距離越來越近,幾杯酒下肚,素人帝王精致白皙的面龐已然浮上酒色酡紅,慵懶依靠在沙發靠背上,語調散漫。
章魚觸手蠢蠢欲動,輕輕纏上白榆的腳腕,柔軟微涼的觸腳試探性地蹭動。
白榆似是沒察覺,又像是默許。
觸手愈發猖狂,順著寬松的褲管往上爬,輕輕搖晃著,蹭動著,撩撥敏感細嫩的腿根。
白榆正聊起他們那兒的節日習俗,章魚觸手已經覆蓋住了柔嫩微聳的肉阜,隔著潔白柔軟的布料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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