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淵開口道:“不打獵,不過我在清云峰上埋了酒,恰好過去取回,順便看看風景,你坐轎攆過去,我到時自己回來”
說罷,一道墨色身影眨眼間出了轎攆
……
清云峰這兩日下了雨,山間清霧飄蕩,枝丫上綠葉鮮嫩,偶有水滴落下,地上更是泥濘不堪
帝淵呼吸著山間清爽的風,一步一步緩緩走上山峰,看似踩在泥地里,實則懸浮于空,白底的靴子不見半點泥點,原本雜亂的草木在他走過時都仿佛有生命般主動為其讓路
……
清云峰上聳立著一顆參天巨木,枝丫繁密茂盛遮天蔽日,此處木靈氣甚為濃郁,帝淵的酒便是埋于樹根處
帝淵那看似緩慢的步伐卻不過片刻便到了目的地,正要揮手將酒壺取回,卻見一頭白虎緩緩向他走來
帝淵早已察覺其蹤跡,只是懶得多管,本打算放它一馬,倒是沒想到它還真敢過來
寬大的衣袖無風自動,一縷靈氣聚于掌心,正要揮出之際,那精純的靈氣卻突然消散,向來淡然的劍眉微微皺起,他嘗試調動體內的靈氣,身體卻像從未修煉的凡夫俗子般感知不到任何靈氣的存在
甚至于連力氣都漸漸消散,挺拔的身影似是站不穩般輕晃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