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本今日并非休息日,為何不去學堂?“田大人皺眉,如今的后生真是不如從前了,放在當年,個個都是頭懸梁錐刺股。
“唔,回大人,我們,我們翹了課,就,就出來了。”江星被盯得發毛,回話都有點磕巴。
想到自己當年求學艱難,路途遙遠卻風雨無阻,如今時代的人竟然對學堂如此不恭,看江星馬才的樣子也不是第一回翹課,田大人略微皺眉,有心給點教訓,“哼,年輕人終日飽食游手好閑成何體統!本官既是這洛城的父母官,便要好好管教爾等不知上進紈绔子弟!!”說罷,田大人從簽筒中又取了兩根白簽擲在地上。
看見兩根白簽落地,馬才嚇得臉都白了,隆腫的屁股不碰都疼得鉆心,現在再挨二十下板子,他是想都不敢想,“大人,大人我錯了,草民,草民再也不敢逃課了,別……”
話還沒說完,兩人的嘴又被麻核堵住,馬才紅腫的屁股也再次與空氣接觸。相比于江星的羞澀,馬才更多的是恐懼,屁股真的真的太疼了!!!
很快,兩個春凳并排放好,紅白的肉丘在大堂里瑟瑟發抖,緊張地等待著木杖的肆虐。衙役一左一右按住受罰的兩人,木杖再一次高高抬起,然后狠狠抽打嬌生慣養的臀肉。
“一!”衙役唱數。
“嗚嗚!!!”還在逐漸腫起的屁股再受木杖,馬才疼得目眥盡裂,拼了命地在春凳上掙扎。
“二!”
兩下木杖難免有交集,江星痛得渾身發抖也忍不住扭動著掙扎。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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