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撒海里算了。
“啊,東方也有這種說法呢,人過世的魂體在陽間徘徊不太好之類的。”反正他是個鬼,我碎碎念也沒那么多顧忌:“剛剛給你上了能觸摸到實體的法術。紙筆在這,有什么想說的寫下來吧。”
“對了,不可以太詳細去描述我。”
幽靈不會有眼淚,卻可以影響周圍生物的情緒。我能感受到強烈的悲傷要將我淹沒,天色陰沉沉的,暴雨沖散已經失去魔力維護的禁忌法陣。
風雨交加間,我很有禮貌地敲開某座豪華宅邸主臥的窗。床頭擺放的魔法照片里,我瞧見和我見到的男孩相比更加稚嫩而幸福的臉。
“您好。”嘶啞聲線有別于往日風格,我渾身黑壓壓的還戴上面紗:“幽冥來信。”
開窗的是位年紀不小的貴婦人,面容憔悴身形瘦削,接過那封沒有被水滴打濕的信箋。
她后腦勺著地昏了過去,有賴厚重假發緩沖維持住生命體征。
“這是你媽?”我問男孩。
男孩急得撲向她想扶她起來,手穿了過去:“是吧。我記得她永遠都很漂亮而且香香的。”
那就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