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確實可以做到啦，把面積八百平高五米左右的空間成倍拓寬。”我隨口和他聊：“但是一次性永久粘貼不同空間需要的魔力目前來說是天文數字，除非人類已經非常熟悉空間元素。”

        “熟悉元素控制消耗的實踐我們打的時候看你用的挺多的。”伊瓦爾明白自己碰到專家：“空間不是自然元素，也可以做到這點？”

        我本性沒那么喜歡藏私，大大方方說出來：“你用史萊姆凝膠與龍血木樹膠能夠造成的窒息結果相同。它們表面上都能達成目標，實操難度區別很大，達成的路徑也不完全相同。”

        “最開始，人們唯獨忽略史萊姆凝膠能達成這個作用，揮霍無數珍稀材料。但總有人可以發現，史萊姆凝膠有著便宜量大耐運輸等系列好處，如果要窒息他人史萊姆凝膠就夠了。”

        旁邊不知道哪個神志不清的材料學院路人振臂高呼：“贊美史萊姆凝膠！”

        伊瓦爾安撫手臂冒出的雞皮疙瘩：“舉例一定要這么少兒不宜嗎？”

        我白他眼：“總之法術咒文都這樣，唯結果論，和是否為自然元素關系不大。肯定還有更好的咒語，我們在摸到關鍵前先需要延續浪費的時代。”

        “鑰匙？什么鑰匙？你們搞學術的還兼職文學？”

        我開始思考來這免論文的機制是不是也沒有那么成熟。放到現代，我毫不懷疑伊瓦爾會毫不猶豫信任把摘要翻譯成抽象的低智能翻譯器，詢問中文和外語怎么差別這么大。

        談話間，我們走到了迪娜所在。

        她身上除開要害鐵質護甲一切布做的衣物都被反噬消滅，鑒于沒有完全控制住還沒穿回去。精壯身體上很多灼傷，創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上面敷了不少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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