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一整袋子赤金,按照常理來說,這些農夫幾輩子不吃不喝都賺不出這筆錢。酒館里所有人眼睛都發直,看向布袋略微敞口露出的金色。
門簾數次掀開,是有人出去報信。
“那袋子有強大的保護咒術,想來強搶的大可試試。”我冷眼睨嘗試拿走那袋金幣的人:“出門在外,難免有防身需要。”
下一瞬,酒館飄起烤肉奇香。
慘叫接踵而至,我裝出遺憾的樣子:“看看我說的什么來著?真是可憐而貪婪的臭蟲,明明只需要老實告訴我她的故事就好,我喜歡誠實的人。”
我知道我還在憤怒,但我不想改。
又一袋金幣落下。
角落的杰克停止咒罵法緹歌:“我來!我是安娜那個……那位的親生父親,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拿到這筆錢。”
我取出魔杖輕松把他座位移到對面,拿出瑞泊特給的自動速記套裝,示意有什么話快說。
他更加忌憚,即便嘴巴不干凈的毛病還是改不掉:“安娜是我和那個黃臉婆的第一個孩子。”
一個詞,讓我收起職業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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