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擦掉幾十分鐘前的騷水,他的腿間又滴出新鮮的水,這沒完沒了又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時候去。
傅家哲頭一回厭惡自己的水太多了,簡直發了大水似的。
他偷偷窺著講臺上冷著臉回歸教師身份的爸爸,撇撇嘴,眼睛里包著欲落未落的淚珠子。
傅山把他的神態都看到了眼里,他暗自嘆了口氣,他真的把兒子寵壞了,但他也就這么一個兒子,不寵他還能怎么辦呢。
男人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嶄新校服,走下臺遞給兒子,打發男生去辦公室清洗身子,而他收拾教室,把他們玩出來的液體全干凈了。
做完這一切,兒子也穿著得體回到了座位上,他的位置就在第一排,方便在課上與父親眉來眼去。
男人打開窗戶通風,但他忘了,在靜止之下,空氣中連風都沒有,何談通風換氣呢。
“啪——”一個響指下去,教室恢復了正常,筆蓋掉地的聲音很快傳出。
傅家哲紅著臉坐在位置上,他被雞巴喂養得飽脹,小臉粉嫩嫩的,用冷水洗也洗不掉,好在并沒人注意到這一點。
倒是身后有同學小聲嘀咕:“怎么教室有一股騷味呢?”
恰好有一陣風竄過教室,帶走了這片味道,同學以為是自己嗅覺出了問題便沒再糾結,繼續研究黑板上的數學題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