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往下看,家里沒有合他腳的鞋,所以他是光著腳出來的。
現在,他白潔能隱約看到青色血管的腳下踩上粘稠還帶著熱乎的不明液體,挪開腳往那兒看去,是一小攤乳白偏透明的液體。
黏糊糊的,熱度不減,仿佛剛從哪里滴來的。
這是什么?
馬襄嫌棄地往地面蹭了蹭,他怎么蹭都無法摒棄溫熱的觸感。
男孩有些潔癖,于此,他的五官快皺到一起,無奈選擇返回洗腳。
他這一幕剛好被處理完自己硬雞巴的父親看見。
男人愣了愣,也不生氣,暗想著有的是機會讓兒子喜歡上自己的精液,不愁一時。
馬家尋回兒子,在場的家長親戚們逐一抱了抱馬襄,哭著笑著說孩子都這么大了,盡顯慈愛。
輪到馬垚這,心臟蹦蹦直跳,他面上不顯,持著父親范兒揉了揉小孩兒的頭,笑著詢問這十年里有沒有受欺負。
養父陳志方對他其實也不錯,只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梗始終橫在兩人之間,也無法好好的對待馬襄,只能說客客氣氣,待遇也就跟做客的客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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