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摩挲著年輕身體的肌肉線條,像是虔誠的信徒撫摸自己至高無上的神,沒放過邊邊角角,最后無限的感慨著這具年輕的身體。
不管別人再怎么罵他丑,嫌他惡心,這個男女老少都要稱贊的孩子總歸是由他的精子繁衍而來,現在是他求回報的時候了。
他新的子子孫孫想念它們的大哥哥,想和哥哥的小逼結為一體,讓馬家的一大家人重新團聚。
而他的雞巴就是團圓的橋梁。
馬垚忍了許久,終于不客氣地壓在少年的身上。
他是大快朵頤的野獸,舌頭在男孩的眉眼處席卷而過,像無處安放自己舌頭的野狗,留下一層又一層的口液。
舔得仔細了,還能嗅到兒子臉上一丁點風油精的殘味兒,想來這段時間兒子有好好的用他的精液擦臉。
“真是乖孩子。”馬垚大喘了口氣,聲音大得像是壞掉的鼓風機,呼呼呼的興奮過度,“爸爸的精液在你臉上效果怎么樣?”
睡著的人并不能回答他的話,他也無所謂,自娛自樂玩得痛快。
他的手抓住被繩子勒得凸起、夾著鈴鐺夾子的胸乳上。
這個夾子很小,僅能夾住粉色的櫻桃果,尾端掛著一個小巧的鈴鐺。
男人的粗糲的大手掐住紅暈下的白肉,被夾子夾得發紅的乳頭剛好嵌于食指與中指的指縫間,兩手齊動往四處揉拽,毫無技巧。鈴鐺叮叮當當的脆響緊隨其后,伴著樂,奶子顫得像雨打枝頭,搖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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