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顧棠差點以為自己被遺忘了的時候,季隨安終于出現了。
他一回來,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顧棠看了很久,然后帶著顧棠去了一場酒會。
“這場酒會是干什么的?”
顧棠坐在副駕駛上緊張地詢問,從季隨安盯著他看時,他就直覺對方這次回來一定沒安好心。
“別怕,慈善拍賣會而已。”季隨安在開車間隙扭頭回答,他仿佛輕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用不著緊張,你爸爸的很多朋友都會去,你認識他們的。”
顧棠的心惴惴不安,知道根本問不出什么,他便閉上了嘴,只是安靜地看著窗外。
文苑別墅到酒店的路程不算遠,很快就到了。季隨安耐心地去牽顧棠下車,一副風度翩翩紳士有禮的大哥模樣,就像之前他還沒發瘋的時候。
兩人入場時拍賣會已經開始了,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季隨安如愿以償地拍到了一盒自己想要的德國雪茄,接著他便心情大好地帶顧棠去到會場外面的自助餐區。
侍應生路過,遞給顧棠一杯香檳,季隨安隨手接了過去。
“他酒精過敏。”
侍應生說了聲抱歉,推著小車走遠,又去向場上的其他人遞酒。
顧棠有些意外,沒想到在這種時候,季隨安還會在意自己酒精過敏這種小事。
季隨安臉上倒是沒什么表情,他帶著顧棠在餐區隨意走著,轉了一圈又一圈,卻并不去拿什么東西吃,顧棠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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