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一下樓,安長樂神情和身上氣質瞬間就變了,丁點看不出在安杰面前的乖巧可愛的弟弟樣,態度冷冰冰又拒人千里之外,嘴角平直,一雙漂亮到惑人的藍眼睛像無機質的深海冰川。他轉過頭,問伊桑,“安杰昨天去你那擼狗了?”
伊桑頓了幾秒,決定還是替雇主保密,“沒有。”雖然他不知道安長樂為何會在乎,這種在他看來完全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的問題。
都是老熟人,伊桑干脆地跳過自我介紹,開門見山:“安杰同我說了你的大概情況,入學考試在即,時間緊,今晚我們先學完這本初級數學。這里有本帝國常用字的字帖,有拼音標注,不會念的去問安杰,你自己跟著多念、多仿寫幾遍,每天至少練習3頁的量,明天我會檢查這份作業。”
安長樂點頭,隨后抽出一張白紙,“‘安杰’怎么寫?”
這是在急什么?只要練完字帖,這兩個字他遲早會知道怎么寫。
伊桑疑惑不解,但還是在紙上寫給他。安長樂看了幾眼,折疊收起來。兩人開始補習。
一下午加一晚上的補習很快過去,伊桑發現,安長樂頭腦極度聰明,知識一點就通,過目不忘,以可怕的神速將幾本課本學完。
第二天,伊桑再次登門給安長樂補習,檢查作業時,看到三四張寫得滿滿當當的草稿,正反面上全是“安杰”兩字。那字體從剛開始的歪歪扭扭,到最后工整漂亮。而其他字,都是寫個一兩遍,扭曲的狗爬字中勉強能辨認字形便過了。
翻著安長樂的作業,伊桑簡直人都麻了。
他似乎想說點什么,憋憋吐吐幾次,在alpha似脅迫般的目光下,又默默將那番話給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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