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手上又不小心弄出好幾道傷口,他緊咬下唇,嘴唇都泛了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冒出,順著鬢角滾落。
在他笨拙到時不時撞在一起的手指努力下,翠綠纖細的花藤逐漸被編織成一枚小巧的圓環,幾枚橢圓葉片與花瓣皺巴巴地插在其中。
“送,你的。”
安長樂小心翼翼地牽起安杰的右手,柔軟的指腹摁在腕間的傷疤上,粗糲而存在感十足地膈著他。看安杰沒反抗,安長樂才敢捏著那枚丑陋的圓環戴上去。
那是一枚結婚戒指。
安長樂低下頭,藍眼睛眨著,還帶有點委屈巴巴的哭腔,嘴里囁嚅著哀求男人:“不要,丟掉我……我可以,給你,當老婆……”
這是安長樂從最近一直在看的ao愛情片里學的。雖然他不明白什么是求婚、什么是老婆,但他知道送了戒指就可以在一起。他沒有戒指,所以,他想到用他天天澆水施肥的薔薇花藤做一枚。
希望安杰不會嫌棄。
“我還會,努力打獵,養活你的……別,不要,我……”
他的思維還停留在小貓時期,直白、單純又炙熱地承諾出自己最擅長的東西,盡管并不一定能打動人類,又像一只開屏求偶、努力展示出自己強大的競爭力的公孔雀。
那枚藤蔓做成的綠戒指勾織得很緊,尺寸太小,卡在安杰無名指中間關節處,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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