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烏木時鐘,已經轉過了凌晨四點,她不敢再睡,怕還有夢魘纏身,g脆抱著腿坐在窗邊等,直到遠處幽暗的思蘭湖,漸漸泛出一絲光亮。
顧世生,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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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夏夢電話時,顧世生正在中東洽談一筆軍火生意,在場的不僅有當地政府要員,還有非政府武裝組織首領,而他卻中途離場了。
最快的民航客機也要七小時后起飛,他不愿再等,強行啟用了一架尚未量產的軍用飛機,直奔思蘭湖而去。
顧世生是生意人,懂得利益至上的原則,他敢賭這些人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提出的優厚條件,而對于電話那頭的人,他卻不敢揣摩流淚的原因。
留在她身邊的保鏢并沒有報告任何異常,這說明她不曾遭遇意外傷害,但他還是決定盡快趕回去。平日里,兩人甚少聯系,既是為了她的安危著想,也是怕自己沉迷,可今夜她哭得那樣傷心,想來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為了掩蓋行蹤,飛機特意繞行鄰國,最后降落在距離思蘭湖幾百公里外的通用機場,他留下隨從處理善后事宜,獨身一人駕車前往梅佐鎮。
天光初亮,朝yAn凜凜,別墅外的夾竹桃仍帶著夜露的清氣,顧世生站在樹下看了一會兒,落得滿身雪白。
二樓左側是她的臥室,窗戶半開著,紗簾晃動,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菲傭娜b跑出來開門,將他迎進去,用蹩腳的國語詢問是否出了什么事,顧世生擺擺手,徑自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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